当回事儿了。
也罢。
让你得意一会儿,看本公子一会儿怎么羞辱你?
二楼雅间。
馨香如兰。
上方是略高的主台,挂着薄纱帘子。
下方是客座。
几张桌椅排列有序。
上得楼来,许彻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位置最好的座位上,气得褚时浪直翻白眼。
这要按文人的规矩,怎么着也得客气一番,然后按资排辈,他这个金榜第二自然能得一好座。
然而人家许彻根本就不按规律来,想怎么坐就怎么坐,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又当又立的人。
接连吃瘪,秦狩那边的人脸都绿了。
相反柳易这边,扬眉吐气。
“菱波姑娘到。”
就在此时,薄纱帘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唱鸣,紧接着,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。
薄纱帘后,人影晃动。
“菱波姑娘出来了!”
下方顿时传来阵阵惊呼,秦狩等人皆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。
纱帘后面,菱波身穿一袭青衣,头戴花冠,身姿容貌绝美,仿佛高贵的鸾鸟。
菱波姑娘的贴身丫鬟樱桃抱着一把古琴,噘着嘴,气呼呼的道,“狗屁的才子,还不都是一些好色之徒。”
菱波姑娘美目微侧,“小姑娘家家的,学什么不好,学人说脏话,罚你一天不许说话。”
“小姐?”
樱桃一听要罚她一天不说话,顿时瞪大了眼睛,刚要反驳,菱波一个眼神过来,立刻闭上了嘴巴。
透过纱帘,菱波便看见了目光灼灼,急不可耐的秦狩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这段时间,这个户部侍郎的公子死缠烂打,想尽千方百计的想要纳她为妾。
今天还请来了金榜第二的才子褚时浪,看样子是不想再和她继续耗下去了。
一入豪门深似海。
这个道理菱波姑娘深知,一旦成为这位纨绔子弟圈养的玩物,待日后年老色衰,必定会被弃如敝履。
愁绪万千,她将目光落在了许彻身上。
一身灰色衣服,一头黑发简单的束起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