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,老子四十米大刀呢?”
就连柳易苏文玉,也被许彻的高调吓得差点儿一头栽倒。
不是啊兄弟,适当玩火没问题,但是玩过头了,可是会……尿床的!
“好、好!”
褚时浪怒指许彻,“我倒要看看,你姓许的有多大能耐,仅凭一两句诗词就能打动花魁的心?”
所有人也在这一刻将目光都放在了许彻身上,许彻呵呵一笑,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。”
话音一落,许彻走向一边的书桌,上面早就备有文房四宝,在众人的注视下,提笔蘸墨。
刷刷刷刷。
笔走龙蛇,分别在纸上写下了三首残诗,既不酝酿,更无润色,如同行云流水般,一气呵成。
见状,很多人都不可置信的围了过来,都争先恐后的想要看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?
“靠不靠谱啊?”
苏文玉脸色惨白。
“我他妈哪里知道?快拦住他们,万一这些家伙一怒之下,许大胖可就要倒霉了。”
柳易心里也是慌得一批。
许彻本身处境就令人堪忧,今天要是再输了,他不仅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,而许家,必定再无他容身之所。
哄闹之中,许彻已经收笔,然后将纸卷了起来,递给柳易,淡然道,“该你上场了。”
看到许彻云淡风轻的样子,柳易信心倍增,接过纸卷,拍拍手,薄纱帘后走出三个清秀的丫鬟,各自接过一份纸卷。
“呵呵……”
见状的褚时浪顿时嗤笑起来,“不是吧,这就好了?上坟烧画本,糊弄鬼的吧你?”
“整个大汉国,除了硕果仅存的文坛大儒,哪个文人才子写诗不需要酝酿和修饰?”
“你以为写诗是什么?小孩子过家家,还一气呵成,简直要笑死个人?”
“不如你回去问问你身为榜首的会元大哥,说不定,他可以教你怎么做人,哦不是,是怎么作诗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闻言的秦狩也是大笑起来,满脸戏谑的盯着许彻,“就他?给许会元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秦狩的话顿时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