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皇子撕了你。”
这货一边威胁,手里还一边比划,龇牙咧嘴的,像极了人教版大熊猫掰竹子。
……
半个时辰之后,许彻的身影出现在状元坊的一家酒楼中,景帝和大将军李广早就到了。
一见到现场,景帝和李广的目光就变得炙热。
许彻下意识的驻足,表情夸张的道,“不是吧,您二位这眼神,我怎么越看越心惊肉跳啊!”
“许彻,我问你,如果乌桓国和匈奴联手对我大汉国出手,你可有什么退敌之策?”景帝倒是爽快,开门见山的道。
许彻愣了愣,旋即呵呵一笑,“不是啊启叔,您到底什么来头,这难道不该是龙椅上那位才该操的心?”
景帝闻言正色道,“俗话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,我也是大汉国的一份子,操操心,不过分吧?”
一旁的李广听得心惊肉跳。
敢这么和陛下说话,天上地下,恐怕也就只有小诗仙了。
“不过分不过分,只要启叔您高兴就好。”
许彻笑嘻嘻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痛快的喝了一口,这才咂着嘴道,“办法肯定是有的,但有何意义?”
景帝闻言有些着急了,“此话怎讲?”
许彻道,“我就是一个黄口小儿,就算启叔你和朝堂大员有交情,人家陛下会相信吗?”
景帝顿时放下心来,“这你不用操心,尽管说来,某的那个朋友,在陛下那里还是有些份量的。”
“那我可说了,有什么不对不地方,可别怨我!”
许彻是先给二位打了个预防针。因为他接下来将要说的,可能会颠覆二位的认知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景帝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听,反正最后取不取用还是他说了算。
许彻略微沉吟。
“启叔,我想知道,单单防守匈奴的侵略,需要多少兵马?剩下的人马全部进攻乌桓,能不能干掉乌桓?”
景帝皱着眉头,“如果只是拖延,三分之一的兵力,至少可以牵制匈奴三个月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兵力?全力攻打乌桓,也不是没有胜算,但代价会极其大,算起来得不偿失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