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,还有更深层次的算计隐藏。
首先就是匈奴花费极小的代价就获得了过冬的生活物资,自然就不愿意再和大汉刀兵相见,必然退兵。
匈奴都退兵了,你乌桓还嘚瑟个鸡毛。
大汉国不打你就该烧高香了,你还敢主动来招惹大汉,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吗。
“妙,实在是妙啊!”
想到这里,景帝忍不住开口夸赞起来。
“小子,这次你立了大功,当时候的赏赐,一定少不了你的,话说,你真的就没想过当官?”
许彻闻言笑而不语。
不想当官是假,而是不想当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。
他要狠狠地抽打许景年的脸,注定不会去当一个小官,还是先慢慢积攒功劳,争取一飞冲天。
“小子,真有你的。”
李广同样高兴不已,“这么棘手的问题,到了你这里,三言两句就解决了。”
“许景年那个心盲眼瞎的货,有这样的麒麟儿却不知道爱惜,真不知道他脑袋里装长的是啥?”
原本以为这小子也就是动动笔,没想到人家眼界这么宽,看待问题这么透彻。
满朝文武都还在内斗,人家将破局之法都想好了,年纪轻轻却心系家国,真是难得啊。
越是觉得许彻能干,就越觉得许景年那老东西不是个玩意儿,这么好的儿子不疼爱,非要偏心许君陌那个软骨头。
一听到许景年这个名字,景帝顿时就觉得扫兴,那家伙是丞相一党。
包括新科状元,今天朝会的提议,摆明了就是在向丞相纳投名状。
得了朕的恩典,不先向朕效忠也就算了,偏偏要和丞相一党沆瀣一气。
“哦对了。”
景帝突然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许彻,许君陌还未当上状元的时候就一直欺压许彻,如今当上状元了,恐怕会变本加厉。
“你那个大哥,也就是许君陌,今日殿试,凭借一首春望一举夺魁,被陛下钦点为状元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许彻大吃一惊。
“什么春望?”
景帝闻言也是一愣,随口道,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