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儒雅随和的陛下,竟然也有粗暴野蛮的一面。
暴起踹人?
有辱斯文,真是有辱斯文啊。
“这就是你们商讨大半天得来的结果?”
景帝气急反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你们可真是朕的肱骨之臣啊,算来算去,竟然算计到朕的江山社稷上来了。”
“要朕迁都,然后拱手将朕的亿万子民和大好河山送给乌桓和匈奴,你们的骨气呢?”
景帝怒指一众文臣,“说,这是你户部尚书一个人的决定,还是你们所有人商议的结果?!”
面对景帝的怒火,一众文臣顿时心头发虚,谁也没想到景帝会这么反感迁都。
“陛下,社稷为重,切勿意气用事啊!”秦文定连滚带爬的扑到景帝脚下,痛哭流涕的道。
即便是陛下生气,那又如何?
敌人号称雄狮百万。
死守硬拼等于是自寻死路。
狗屁的亿万子民。
不就是一些身份低微的贱民民吗,死了就死了。
只要陛下在,我等在。
大汉国就在。
“陛下乃九五之尊,身份何其尊贵,怎可冒如此大的凶险?秦文定抹着眼泪,痛心疾首的道。
“乌桓与匈奴这次早有预谋,我大汉国北境兵力不足,根本看不到一丝希望,还请陛下三思啊!”
秦文定重重的跪在了景帝脚下,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。
“陛下!”
思量再三,许景年选择站了出来。
“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啊,乌桓国撕毁合约,匈奴剑指大汉,上谷不保,京城也就危在旦夕,迁都……迫在眉睫啊!”
“陛下……”
到了这会儿,所有文臣纷纷站了出来。
“臣等附议!”
“为避免天和之耻再度上演,臣等恳请陛下迁都!”
“恳请陛下迁都!”
一时间,节堂劝解迁都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景帝气得浑身颤抖。
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,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的道,“好、好、好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