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肱骨之臣,遇事不想着如何解决,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!”
“害怕会背上千古骂名,你们就裹挟朕,让朕随你们一起跑,让朕来为你们的贪生怕死背锅!”
说到这里,景帝眼冒凶光,一字一句的道,“你们休想,朕一步也不会退!”
“你们贪生怕死,不代表我大汉国人人都贪生怕死,你们束手无策,不代表人人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竖起你的耳朵给朕听好了,朕早就想好了对策,那就是,迟缓匈奴,震慑乌桓!”
“他乌桓不是撕毁合约吗,那我大汉就无须顾虑,只要牵制住匈奴,然后举全国迁徙至乌桓国!”
讲到这里,景帝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,“至于乌桓国?要么被我大汉同化,要么……从乌桓国滚出去!”
什么?!
闻言所有的文臣面面相觑。
景帝的话虽然还只是个大概框架,但却非常经得起推敲,虽然有些匪夷所思,但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见到这些软骨头的表情,景帝心情稍微好上一些。
“至于迟缓匈奴,需要做的就是,除了武力震慑,还得政策怀柔,他不就是缺乏物资过冬吗?”
“那朕就在边境开市,将我大汉国的东西,便宜卖给他们又如何?只要弄死乌桓,朕就会有更多的物资补充进来!”
“而且,乌桓国和匈奴的联盟也不是铁板一块,他乌桓能背刺我大汉,同样也能背刺匈奴,这就给了大汉许多可以操作的空间。”
“……”
景帝侃侃而谈,原本只有一个骨感的框架,到这会儿也越来越丰满成熟,只要不是白痴,就都能听得懂。
秦文定许景年面面相觑。
所有文臣这会儿脸色难看至极。
景帝的决策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们的脸上,令他们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他们自诩大汉肱骨之臣,在面临抉择时,想的不是如何报效君王,而是想着如何带着自己的财产逃跑!
如今被陛下直接撕破了虚伪的面具,所有愣在原地,老脸一阵青一阵白,不知该如何自处?
然而。
总有人的脑回路新奇,首先想到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