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太子殿下赔罪。”
杨玉竹急忙急忙道,“太子殿下,这事儿不能怪婆母,婆母从来没有亏待过他,吃穿用度一视同仁。”
“是他自己不成气一切都是许彻自作自受,他烂泥扶不上墙,怪得了谁?”
听她们这么一说,原本对许景年颇有微词之人顿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难怪当初许大人要把外室接回府邸,遇上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,谁受得了。
许彻面对众人质疑、鄙夷的目光,也只是抱以淡然一笑。
别人怎么看他无所谓,反正他今天来,就没打算给众人留好印象。
他是来替小云容讨还公道的!
刘荣见自己的目的达到,笑着拍了拍许君陌的肩膀道,“好好干,父皇很看好你。”
许君陌闻言激动不已,“多谢太子殿下提携,臣必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刘荣点点头,目光投向许白画,“你就是许状元的弟弟许白画吧?”
许白画受宠若惊。
太子殿下竟然知道我的名字?
“回太子殿下,小人正是。”
回答完毕,得意的瞟了许彻一眼,眼神炫耀。
看见了没有,我在太子殿下那里也能挂上名。
你呢?
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。
“你们许家,一门三杰,一个习文,一个从军,一个经商,孤早有耳闻,特别是你,一家人的开支用度,你功不可没。”
几句话把许白画夸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,“多谢太子殿下夸奖,小人一定会加倍努力的。”
刘荣夸了许久所有人,唯独将许彻晾在了一旁,许景年见状心中也很不是滋味。
许彻他母亲苏青枚当年也是京城大才女,而他自己也是当年的探花郎,这么好的基因,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就没有遗传到一点儿?
“太子殿下里面请。”
许景年不想再将话题扯许彻身上,急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躬身将太子迎进酒楼。
刘荣瞟了许彻一眼。
到现在他都还想不明白,父皇为什么会叫他将这么一个废物收为己用。
许彻跟在众人身后,也懒得废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