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。
许白画和杨玉竹宛如戏精附体,将被人误会的无辜委屈演绎得以假乱真。
现场不少宾客竟然很是同情的点着头,选择了相信他们,跟许彻相比,许家人的话,更值得相信。
这种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,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,怎么可能是好人。
“真是卑鄙小人,差点儿被他给骗了。”
“身为许家人,却见不得自己兄长比他好,真是恶心。”
“连自己亲妹妹都能拿出来利用,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亏我刚刚还同情他。”
……
片刻间,舆情逆转。
许君陌嘴角微微勾起。
哼!
就凭你一个废物,拿什么和我这个新科状元斗!
许景年气得不轻,“逆子,还嫌不够丢人吗?立刻给我滚回家去。”
已经够丢人现眼的了,要是再当着权贵们的面收拾这个逆子,那就真成了京城的笑话。
“丢人?”
许彻冷冷一笑。
“丢人的应该是你们,你们以为,就凭你们几句话,就可以颠倒黑白了。”
说完话,许彻拽过来一把椅子,高高举过头顶,“夸擦”一声摔碎,顺手捡起一条椅子腿,在手里掂了掂,相当满意。
下一刻,一双冰冷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杨玉竹和许白画,仿佛一条毒蛇盯住了猎物。
就是这两个畜生。
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,云容才多大,他们竟然能下如此毒手,天理循环,有怨报怨。
“谁颠倒黑白?”
许君陌满脸都是讥讽,“你连蒙生都算不上,分得清黑白吗?”
听闻许君陌的讥讽,现场传来阵阵嗤笑声。
“好一个蒙生都算不上!”
许彻摇了摇头,冷声道,“脸都不要了,我还你们废话个什么劲儿?道理说不通,我也略懂一些拳脚,谁做下的孽,谁就要付出代价!”
话音一落,许彻身形敏捷,猛然间便到了杨玉竹跟前,举起椅子腿,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杨玉竹吓得脸色苍白,转身想跑,奈何速度不及许彻,被许彻一椅子腿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