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惊呆了,急忙瞪了许彻一眼,“想办法劝劝她啊,不然,这事情没办法收场!”
许彻满头黑线。
这他妈的……叫什么事儿啊?
老子只想搅黄了状元宴,顺便为小云容讨还一个公道,怎么他妈的就变成了这样?
太子和公主干了起来,别就是一个小诗仙,就算老诗仙来了也得嗝屁着凉。
“等一下!”
没办法,许彻只好站了出来。
南宫瞪了许彻一眼,“干嘛?这就把你吓着了,没事的,他们要是敢动手,我把他们头砍下来堆景观给你看!”
许彻连连摇头。
“姑奶奶、祖宗,别那么暴力好不好?”
“我、我有证据证明,是他们先打了我妹妹,我才会找他们讨还公道的。”
“真有证据?”
闻言的南宫眨眨眼睛,一脸不放心的道,“别硬撑啊,不是我吹牛,眼前这都是小场面,我对付得了。”
许彻浑被整得浑身都麻了。
“有,真有,云容身上原本有一块玉佩,是启叔送给她的,现在被他们抢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许彻扭过头来,目光冷冷的盯着许景年,沉声道,“许大人,我说的启叔,就是之前送我银子的那位。”
轰!
这句话,仿佛一声惊雷炸响,许景年直接一跟斗栽倒在地。
启叔?
我启你老母。
那是当今皇帝陛下刘启啊。
老天爷,赶紧将老朽这把老骨头给收了吧,经不起这么折腾啊,一个状元宴而已,怎么就把陛下也扯进来了。
众人见许景年莫名其妙的栽倒,也被吓了一跳,随即议论纷纷。
“我去,有猫腻啊?”
“启叔是谁,怎么把许侍郎吓成这样?”
“今天这礼没白随,看了这么多场大戏,值!”
刘荣脑子里也一阵凌乱。
启叔?
这人是谁?
看把许侍郎吓得。
就算他来头再大,大得过孤?
“东西呢,还不赶紧交出来!”
清醒过来的许景年,连滚带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