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许景年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上一次就因为他们偷了陛下赏给许彻的银子,差点让他丢了花冠顶戴。
好不容易将事情圆了过去,这才多久,好了伤疤忘了疼,连陛下御赐的玉佩也敢抢。
这要是换做以前还好,如今大军压境,国库吃紧,身为朝之重臣,不为陛下分忧解难不说,还大张旗鼓的举办什么状元宴?
举办状元宴也就算了,毕竟是花自己的银子,但是,你竟然连陛下御赐的东西都敢抢,传到陛下耳朵里,让陛下这么想?
你许侍郎不是有钱办状元宴吗,干嘛还要抢朕送给人家小丫头的玉佩?
合着你许侍郎请客收礼,朕还得给你们买单?
这万一惹得陛下龙颜大怒,还不一刀将许府剐了,杀鸡儆猴!
杨玉竹当场就被许景年打懵圈了,捂着半边肿胀的脸,委屈的望着恼羞成怒的公爹。
她确实抢了许云容一块玉佩,但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一个做人儿媳的。
“还不快给爹!”
许白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急忙推了杨玉竹一把。
杨玉竹本来还想将那块玉佩藏一下的,闻言急忙取了下来,刚要递给许景年,却被林素云一把抢走。
“老爷,好好的你打孩子干什么?她又没做错什么,许彻说的话能相信吗?”
林素云满脸委屈看了许景年一眼,说话间眼瞳中雾水闪烁,“玉竹根本就没有抢什么玉佩,这块玉佩,是我买来送给玉竹的。”
说完,她摊开掌心,一枚质地上乘,雕工精细的玉佩呈现在许景年和刘荣眼前。
“啊!”
见到玉佩那一刻,刘荣禁不住叫出了声,意识到自己失态,又赶紧捂住了嘴巴,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惊慌。
这……
不是父皇随身携带的东西吗?
那个启叔?
竟然就是父皇!
父皇就叫刘启啊!
卧槽!
刘荣再一次破防。
“许景年?!”
刘荣抑制不住的愤怒,盯着许景年,沉声道,“最好给孤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