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许氏逆子许彻绑了,带去祠堂。”
许景年一声令下。
几名许家子弟冲了过来。
许氏家族的门面,都仰仗着许景年。
虽然他的官位被削,但职权在手,再加上许君陌是新科状元,威信上,并没有什么影响。
那几名许氏子弟气势汹汹的来到许彻面前,冷哼一声,“许彻,我劝你主动一点儿,还能少受些罪。”
许彻有些无奈。
正准备回家跟云容说他今天的伟大壮举,没想到许景年这个老逼登,竟然又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来。
事到如今,他也没有了别的选择。
想要破此局,唯一的办法就是,成为大汉国有史以来,最为年轻的诗仙、甚至是大儒。
想到这里,许彻挺直了身躯,朗声道,“如果我抗拒呢,你们奈我何?”
“四弟,听大哥一言,乖乖束手就擒,大哥会在族老面前为你求情的。”
许君陌站了出来,再度摆出一副好大哥的姿态,只是那压都压不住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内心真实想法。
真到了祠堂,本状元正好痛打落水狗,还替你说好话,想得美!
“你少在那里假惺惺!”
许彻才不惯着许君陌,直接揭开他虚伪的面具,“真到了祠堂,你不落井下石我就该烧高香了,还替我说好话?”
“狗都不信!”
许君陌被怼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,恼羞成怒,“不识抬举,那就祠堂见了!”
闻言,许家子弟就要动手。
“慢着!”
许彻猛的一声喝。
许君陌冷哼一声,“你又要耍什么花样,这是家事,你还能指望谁帮你出头?”
说话的同时,眼神鄙夷的看了看南宫。
南宫当时就要发作,却被兰若拦住。
见此情形,刘荣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南宫啊南宫。
孤收拾不了你,总有人制得了你。
许彻这会儿笑了笑,鄙夷的看着许君陌,随后将目光转向高处,朗然开口道,
“许君陌,你信不信,只要我开口,这满京城有的是人为我站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