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侍郎,陛下已经亲自下令,此案交由许百户审理,且手握生杀大权,你不必多虑。”刘一刀在一旁淡然的道。
“唉……”
没想到闻言的苏铭泽不但没有感到高兴,反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这么说,彻儿你,是想退场都难了。”
许彻目光坚定,“放心吧舅舅,彻儿长大了,做事有分寸,您安心在这里养伤。”
“安心?”
苏铭泽摇摇头,“你叫我如何安心?这件案子牵扯太大,就凭你,根本不可能查得下去。”
“万一哪天,陛下顶不住压力,很有可能将你推出来当替罪羊,到时候,你让我如何跟青枚交代啊?”
“苏侍郎,你瞎咧咧什么呢?”
刘侯不乐意了。
他可以说皇帝老儿的坏话,但绝对不允许别人说他父皇的坏话。
“我父皇是那种人吗?”
苏铭泽嘴角抽搐,没有和刘侯争辩。
刘侯摸了摸鼻子。
父皇好像也没少干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。
见刘侯冒头,许彻一把将他拽了过来,笑道,“舅舅,这位是四皇子,也是当今留王殿下!”
“真到了那一天,我就算是粉身碎骨,也要拉他垫背,我就不信,陛下他会不顾及父子之情?”
“许彻?”
闻言的刘侯瞪大了眼睛,气愤的道,“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?”
“说好的如黄河泛滥、说好的连绵不绝、说好的斩鸡头烧黄纸,你就是这么对待兄弟的?”
刘侯一副真心喂了狗的表情,仿佛被渣男抛弃的小媳妇,那模样,别提有多滑稽。
“开个玩笑,何必当真呢。”
许彻搂过刘侯的脖子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可惜刘侯脖子粗,他一手搂不过来。
“我说,你是不是该减减肥?”
一句话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刘侯身上。
“减肥?”
“减肥是不可能减肥的,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减肥的,本王立志要做当今世上,最灵活最厉害的胖子。”
刘侯挥了挥拳头,信誓旦旦的比划着,拳风带起音爆,声势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