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!
苏府上上下下闻言皆是满面震惊的望着顾氏。
可行。
但是……
老夫人丈夫和女儿的相继去世之后便久居佛堂,每日诵经礼佛,不问世事,还拉得下那个脸求人吗?
只有苏铭楼,闻言气得直哆嗦,“无知妇人,娘这么大岁数,还要出去抛头露面的求你,你于心何忍?”
顾氏本就泼辣,闻言双手一叉腰,冲了苏铭楼吼道,“你凶什么凶,你倒是年轻力壮,有用吗?”
“你头都磕破了,膝盖也跪青了,有人理你吗?要是婆母肯出面,不说别人,他许景年难道敢拒绝!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沉默了。
当年苏青枚病故,老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许景年一耳光,还坚决反对他改立嫡子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许景年就再未登过苏家的门,这是恨老夫人恨到骨子里了。
如今妾室的儿子三元及第,苏家却倾覆在即,以许景年妾室的脾气,不趁机落井下石就已经阿弥陀佛了,还想找他帮忙?
这不是等于上赶子给人一雪前耻的机会。
但事到如今,这也是能想到唯一可行的办法了。
老夫人摆摆手,制止了老二两口子无休止的争吵,沉声道,“只要能救出大郎,我老婆子这一张老脸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娘?”
苏铭楼满脸苦涩,还想再劝两句,老夫人态度坚决,“什么都别说了,准备一份礼品,我这就亲自上门求人去。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!”
崔氏摇摇头,毅然开口。
“要婆母去求许景年,别说我,就算相公他知道了,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这要是让人知道我们苏家,竟然要一个老人家去磕头求人,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。”
顾氏闻言冷哼一声,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之心了,大声道,“被人戳脊梁骨总好过家破人亡,总好你我都沦为官妓的强!”
“愚妇,你在胡说什么?”闻言的苏铭楼再也无法忍受,猛的一巴掌扇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