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你叫我什么?”
见自己的肮脏心思被道破,许景年恼羞成怒,“话说得好听,你有那个本事吗?”
“岳母大人,这可是关系到您儿子和孙子的身家性命,您是信他一个信口雌黄的废物,还是信我,您自己选吧。”
话音一落,顾氏急忙拽住了老夫人的衣袖,劝道,“婆母,儿媳觉得,还是彻儿的话更可信。”
可信才怪。
他今年才多大?
要不是怕那张雄鹰展翅图被许景年夺了去,她就差直接表明站许景年那边了。
顾氏的兄长,也就是顾徵,一直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,却苦于囊中羞涩,偶尔得知苏家有画圣墨宝,于是就打上了主意。
若是能将此画弄到手,敲开丞相又或者是太子殿下的门,升迁绝对有望。
事关顾家兴衰荣辱,孰轻孰重,顾氏分得十分清楚。
“我知道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反而有些疑惑这老二家的怎么突然就转了性了。
“我老婆子还没有糊涂到不相信自己的外孙!”
崔氏也点点头,“对,婆母您说的没错,彻儿长大了,有担当了,没给大姐丢脸,儿媳也信彻儿。”
“对,你们确实该相信许彻。”
林素云这会儿站了出来阴阳怪气的道,“他多厉害,连童生都不是,竟然能一跃成为丽镜司的百户,自然是有些手段的。”
“有狗屁的手段。”
许景年怒道,“你知道苏铭泽现在的处境吗,他就是满朝文武推出来的替死鬼,神仙都救不了!”
“神仙是救不了,但是我能!”
然而,许景年的话音未落,许彻便接过了话头,豪气干云的道,“因为我就是……无所不能的神!”
所谓一言惊风雨,就是这个样子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,许彻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,就仿佛神只一般,浑身熠熠生辉。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许景年狠狠的一甩衣袖,“既然岳母大人选择相信这个逆子,那剩下的话小婿也不好再说,请自便。”
崔氏还想开口再求许景年几句,却被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