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池。
这几天来了一群工部的工匠,说是为了陛下能有更好的观赏体验,将诗会现场做了一些修缮。
这些都属于正常操作,当然也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,而许彻这两天,也从未露面。
但没人知道的是,工部的人因为时间仓促,走的时候竟然忘记将剩下的材料带走。
秋风吹来,一个破开的袋子飘起阵阵白烟,这些白烟,随着秋风打转,汇聚在了诗会舞台与观众缘当间的那片空地。
……
城北。
还是那间破旧的院子。
雷彬雷打不动的吃着一碗月亮底下阴干的面条,叶绽青手里捏着一条手绢,时不时的擦擦嘴角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看人吃面看得流口水,实际上,她确实是看吃面的人看得流口水。
可惜。
在吃面人的眼里,她露出的大腿,以及随着她嗤笑而晃动的胸脯,还不及碗里那几根素面 。
“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叶绽青噘着樱桃般诱人的红唇,脸上笑靥如花,心里恨不得将雷彬剁碎。
雷彬很直接,“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,我雷彬不是不好色,而是不喜欢捡别人的……残汤剩饭。”
残汤剩饭都是经过雷彬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,他本来想说残花败柳的。
但一想到毕竟是同事,还是黑石新晋的魍,多少也要给人留些颜面。
“你?”
纵使叶绽青再馋雷彬的身子,也接受不了被这般侮辱,这比杀了她都难受。
平平日里,多少男人见她都争着抢着往上扑,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被说得如此不堪。
辟水剑都拔出来了。
雷彬动都没动,但眼神却如同他的兵器分水刺一般狠厉的射向了叶绽青。
叶绽青瞬间就恢复了理智,缓缓收起了辟水剑。
雷彬冷哼一声,“这是最后一次在我面前拔剑,如果再有下次……”
嗤!
话音未落,叶绽青就觉得耳垂刺痛,伸手摸,滑腻腻的血液沾满了手指,耳垂连带着耳环消失不见。
无边的恐惧将叶绽青笼罩,她本能的后退几步,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