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能阻止得了许彻崛起了。
许君陌此时面色苍白,心里不甘的狂怒。
怎么会这样?
怎么会这样!
明明我才是三元及第的状元,这样惊艳绝绝的诗词,怎么可能从一个废物嘴里念得出来?
他不配、他不配!
刘启此时已经被许彻整得浑身都麻了,嘴角的得意压都压不住。
“诸位爱卿,你们可还有话说?”
一众文官心有不甘的低下了头。
刘启将目光投向许君陌,“新科状元,你可还有话要说?”
此时此刻,许君陌听到新科状元这个称呼时,忽然觉得好讽刺。
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,竟然被一个废物狠狠地踩在了脚下,还是当着天下学子,以及皇帝陛下的面。
许君陌此时内心的怒火,足以烧干一片海洋,到现在,他都还不愿意认命。
许彻许彻!
你毁了我,你也别想好过。
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。”
许君陌面目狰狞,很明显已经丧失了理智。
“哦?”
刘启的表情瞬间变冷。
“无论他这两首诗写得如何惊艳,但也无法洗清他抄袭微臣的嫌疑,微臣恳请陛下治他欺君之罪。”
许君陌话音未落,噗通一声跪在了刘启面前。
他的话看起来是强词夺理。
但强词夺理也是理。
刘启嘴角微微抽搐,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许彻面色戏谑的摇了摇头,盯着许君陌,忽然问道,“不知许大状元,你那首劝诫诗,成诗于何时?”
许君陌不知道许彻问这句话的目的,不假思索的道,“殿试前的晚上。”
“你确定?”
许彻闻言叹了口气。
“许君陌啊许君陌,我一再给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珍惜,怨不得别人了。”
“哼,我堂堂三元及第的状元,需要你给我机会,真是大言不惭!”
许君陌还没有意识到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,一如既往的嘴硬。
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许彻冷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