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呗。”
“分家?”
闻言的苏铭楼语气一冷,一巴掌扇在了顾氏脸上。
“这又是你干的好事儿?”
顾氏浑身一颤,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,委屈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是,是我干的,祸是他苏铭泽惹的,凭什么要我跟着他遭罪?”
苏铭泽气疯了,指着顾氏,怒道,“你扔了大哥给家里报平安的信,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,你……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顾氏眼神慌张,下意识的开口狡辩。
啪!
苏铭泽忍无可忍,再扇了顾氏一个耳光。
“你可以封住门房和丫鬟的嘴,丽镜司呢?你封得了吗,等着吧,等彻儿过来,看你如何解释?”
苏铭泽转身离开,苏家的人怒视顾氏,要不是她从中串掇,这些人也不会跟着闹分家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大街小巷都沸腾了。
“什么?许彻是小诗仙,他不是京城混得最惨的官二代,最没用的废物吗?”
“艹!三元及第的许君陌,竟然是个伪君子,抄袭别人的诗,真他娘的无耻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十七岁封侯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!”
“许景年肠子都悔青了吧!”
“把一个假货捧在了手心,却将珍宝弃如敝履,还真是心盲眼瞎啊!”
“呐,这就叫报应!”
……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进千家万户的同时,也落在了杨玉竹的耳朵里。
“什么?”
杨玉竹一针差点儿将指头扎个对穿,都喊破了音。
这怎么可能?
那个任由她欺负打骂的废物,竟然就是名动京城的小诗仙,而且还封了侯!
杨玉竹一屁股跌坐在地,悔恨与惊恐笼罩整个身心,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。
她怕啊。
怕许彻会报复她。
真到那时候,谁也救不了她。
不行,得赶紧溜。
回过神的杨玉竹一抹眼泪,转身回屋,将值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