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了。”他转身要走,忽地又回过来,悄声道:“九斤,我妈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
白茉宁知道他指的是那晚的事情,赶紧摇头,“没有,没有,舅妈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白棣生见她紧张的样子,忽地笑了。
白茉宁虽然生意上已经能独当一面,到底还是个小孩子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白棣生的养兔场很快盖了起来,他从张猎户那里带来的几十只野兔有些已经下了崽,这几天他几乎都和兔子睡在一起,家也很少回了,白茉宁怕他太辛苦,几次想去劝劝他,但是想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又有些害怕,便干脆叫白宝娟去了。
其间,白棣生问白宝娟是不是把收养关系解除了,气得白宝娟揪着他的耳朵骂了一顿。回来后白宝娟说最近白棣生心事重重,问白茉宁到底怎么了,白茉宁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