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打心眼里高兴,“就是你们几个孩子忙活了这么久,我做长辈的心疼啊!”
“奶奶,您别过意不去,我们这不是也想住新家吗?”白棣生道。
“是呀,妈,孩子有这份心,您收着就是。”白宝锋也跟着道。
“你们呀,我还能说什么?”
白茉宁带着一家人,又把新家逛了一遍,顺便介绍了一下每个空间的用途,她不说还好,这一说,大家对她又是一番赞叹,最后大家来到白棣生的房间。
“老二,你弄这么大个床干什么?”
白宝锋盯着白棣生房间里的那张大床。
白棣生的脸一下红了起来。
“我,我怕滚地下。”
“你睡了二十几年单人木板也没有滚地下,怎么换了席梦思就滚地下了?”白天意问道。
“席梦思舒服,睡着了容易做梦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?孩子大了,就是需要换张大床!”舅妈一眼瞥见了书桌上的花瓶,很快明白了儿子的用意,“你说是吧,九斤?”
她拉着白茉宁的手,特意给她看了看那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