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哼了一声。
“她找着对象也好,要不总感觉我们赵家亏她的一样。”
家里无非就是少了个人伺候,有什么大不了。
每次陆枝枝不就给她熬个药,搞得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。
她自己又不是不会。
等她儿子去了城里,到时候有钱找个保姆是一样的。
“我们难道不亏欠枝枝吗?”赵成礼沉声道。
“她这些吃的,住的,难道不是钱,钱虽然是她挣得,但地是我家的吧,她能去小学教书,难道跟我们没一点关系?”赵母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赵成礼越听心里愈加烦躁,忍不住发起脾气道:“你们这样,怪不得枝枝要走。”
赵母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儿子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帮陆枝枝说话。
她忍不住嘀咕:“她走了,不是正如你意。”
赵成礼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样,顿感无力,憋屈。
“行了,不说她了,明天是可是你和舒婷的喜事。”赵母喜气洋洋地说,又劝道:“枝枝这便结束了,可别再让舒婷伤心了。”
赵成礼点点头。
事到如今,他和陆枝枝已再无可能,他不能也失去了舒婷。
正想着,就看到舒婷拧着一个大箱子进来,娇滴滴地喊:“成礼哥哥,好重,你快来帮帮我。”
赵成礼这才赶紧上前接过,忍不住问:“这些是什么。”
“当然是我妈给我寄的嫁妆。”舒婷得意地说道。
等到了屋里,她又一一捡了出来,炫耀:“看,这是我妈给我们寄的棉被,这是我结婚穿的红衬衫,还有这一对盆,也是我妈寄来的。”
赵母则是有些失望,“就这些?”
“不然呢,我可听说这边姑娘结婚就一床被子,我娘能给咱们寄这么多,还不够吗?”舒婷冷着脸反问。
赵成礼在一旁劝:“舒婷,妈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对,阿姨没那个意思。”赵母也赶紧解释。
舒婷说的是实话,这边结婚,娘家也就打两床被子,条件好的,打个衣柜,化妆台。
但舒婷不一样啊,她怎么也是城里姑娘,那陪嫁怎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