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掩。
怎么说他也是舒家的女婿,这么做,不是故意给他难堪,是什么?
他此时笑都笑不出来,只觉得无比难堪。
舒婷笑笑,赶紧圆场道:“我爸妈平时都要上班,没时间,凑合凑合。”
她这会儿心里也有些不高兴。
她母亲有句话倒说到她心坎上了,这头一次到她家,空着手算什么意思。
就算没钱,不也得带点土特产意思意思。
现在都舍不得花钱,以后大富大贵了,能舍得给她花多少?
舒婷先前看不上这点东西,没多想,这会儿是越想越难受!
这顿饭吃的很是沉重,全程下来没有人说话。
“晚上你们睡那屋子,你母亲的话,隔一个板子,凑合凑合吧。”舒母说完,也没看几人脸色,直接端着自己碗进了灶屋。
至于剩下的碗筷,意思也很明确。
谁吃的谁收拾,她才不伺候!
赵成礼一家高不高兴,更不在她考虑范围。
她连彩礼都没收到,想让她伺候,门都没有!
赵成礼连黑的跟锅底一样,最后只能起身,冷冷地说了句:“碗,你们洗吧。”
他是男人,绝不可能干这个活。
见赵成礼走了,舒婷也不装了,笑着道:“妈,你把碗洗了吧。”
说完便跟着赵成礼进了屋子。
赵母心里有怨,但此时却也不敢发火。
只能一边洗着碗,一边落泪。
等到了夜里,她躺在临时搭的板子上,感受着身上潮乎乎的棉被,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在赵家,因为她身体不算好,陆枝枝每天都会给她晒被子。
她盖的被子,总是有一股太阳的味道。
家里最暖和的房间,也是给她住的!
她这辈子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赵母躺在床上,哭着感叹自己的命苦。
她的哭声过于明显,隔着一个帘子的赵成礼和舒婷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舒婷听着,有些委屈地说道:“成礼哥哥,妈怎么哭了,是不是因为房间的事情?”
“可这房间就两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