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慢慢生根发芽。
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回家,舒婷都闷闷不乐的,心里总是莫名有些慌乱。
“回来了。”舒母热情地迎上前。
这段时间,舒婷挣了不少钱,也给了不少钱,她的继父便也没催着他们搬出去。
舒母也因此骄傲起来,对闺女上心起来。
但对赵成礼一家,也更家看不上眼。
她那么能干的闺女,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货色!
还说什么辞职帮闺女,她看就是单纯想吃软饭罢了。
舒婷见母亲问,淡淡道:“还行吧。”
“我都说了,让他跟着有啥用,你非说他有本事。”舒母当着赵成礼的面就直接说,“我看他不去,生意反倒更好。”
以往,舒婷会维护几句,但今天,她没吭气,只是问着身旁的男人:“成礼哥哥,现在生意不好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她想知道,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不是跟梦中的一样。
“目前摆摊卖衣服的有四家,价格还比我们便宜,人家肯定选择更便宜的。”赵成礼解释。
“这不是废话,我们是问你怎么办。”舒母不耐烦地说道。
赵成礼攥紧拳头,但最终还是忍下这口气,说道:“我们只能降价。”
“可我们再降价就不赚钱了。”舒婷不赞成,问道:“难道不能涨价吗?
陆枝枝的衣服卖九块钱,还有些十几块钱,都有人买。”
这几天据她观察,陆枝枝那边买的人虽然没她多,但利润肯定比她高。
总共算下来,赚的钱肯定比她多。
赵成礼:“他衣服质量比我们好。”
“我们也可以卖好的。“舒婷不死心道。
“你懂什么,降价容易,涨价难。”赵成礼说,“别人根本不会在意你的质量,只会记得你涨价了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对面那边见你降价了,为什么不降价。”
他想,陆枝枝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。
舒婷有些懊悔,她光顾着跟陆枝枝攀比,压根没想那么多。
“没事,既然没法涨价,那我们就降价,再在成本上压缩点。”赵成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