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母:“生下来也是受罪,倒不如让他投个好胎,找一家好人家。”
舒婷哭的抽噎,抹了把眼泪,抬头冷冷道:“既然你们不帮我,那你给我钱买票,我要去找他,这是他的孩子,他不能不管。”
舒母被闺女理直气壮的惊呆了,“死丫头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现在世道这么乱,你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好结果,还找我要钱,我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哪怕她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要找到他。”舒婷擦干眼泪,一脸坚定。
过来检查的护士过来,都不由多看了病床上的女人几眼,现在这世道多乱,扒手拐子多的是,男人都不敢在外面乱跑,不知道她一个女人哪来的胆子!
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舒震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。
舒婷看了继父一眼,坚定地点点头。
“行,那就如了你的愿。”舒震华掏出一些钱,扔在了桌子上,冷声道:“钱你可以拿走,但你要走的话,就自己主动登报,从此以后,和我们再无任何关系。
还有一个选择,就是打掉孩子,之前的事我们不再提。”
说完才看向舒母:“你觉得呢?”
舒母也转过头,淡淡道:“只要你离开家,去找那个男人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闺女。懂吗?”
舒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之色,神情有片刻动摇,但还是坚定道:“我想好了,我要去找他。”
舒母最后看了眼闺女一眼,从兜里掏出一些钱票,说:“这些钱票,也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,我知道你多多少少也脏藏了些钱,咱们之间的母女情就到这吧。”
舒婷终于落了泪,哽咽道:“谢谢妈。”
舒母嘴唇颤颤,还想说些什么,但舒婷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“别想了,这路是她自己选的。”舒震华劝道。
舒母点点头,看着闺女的背影消失不见。
另一边,赵成礼揣着钱连夜坐火车,汽车,最后又辗转在轮船上。
他计划着偷偷坐船,带着钱逃到香江那边去。
一连几天的奔波,他终于要到目的地,重新开始生活了。
想到这,赵成礼就忍不住心里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