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见这家主人躺在床上,面色青里透黑,双目紧闭,明显是中了瘟毒的症状。
但这种毒只积于人体内,没什么传染性。
接着他又去隔壁,刘占奎其余家人也都如此。
曹耀宗便回堂屋,取笔墨写了个药方交代李罗汉:“用阴阳水煎煮,帮他们喂下,明日就能醒。”
“是。”李罗汉如捧圣旨,小心翼翼问:“小仙师,什么是阴阳水?”
“天上未沾地的无根雨水,和井水对半混合即可。”
“是!”
曹耀宗随即又转去后院二楼,刘占奎女儿的闺房。
但他刚离开。
本在沉睡的刘占奎就悄悄睁开眼,喃喃自语:“这小子没发现我,算是不幸里的大幸…只是老王折了,我这身皮,怕是换不回去了…也罢,顶着这个身份也不错。”
曹耀宗更不知道,在刘占奎床下深处。
还有口装满黑褐色药汁大缸。
缸内竟泡着个外皮尽失,凄惨无比的血人。
血人感觉到曹耀宗离开,痛苦的无声嘶吼起来。
看他五官轮廓,竟是又一个刘占奎!
这边。
曹耀宗一路登楼时从李罗汉口中得知,刘占奎的女儿跟母姓,叫林欣怡。
他于是拍拍有些焦躁的小猫,笑道:“原来你叫林欣怡呀。”
李罗汉眼珠子差点蹦出来。
“那老杂毛,将你家小姐的魂魄和这猫互换了。”曹耀宗和他解释了一句。
李罗汉不由变色,小猫冲他喵呜了声,还挥挥小爪子。
李罗汉很忠心,当场落泪:“那老东西竟如此狠毒!万望小仙师救助。”
“我既出手,当然要全须全尾。你们留在外边吧。”
曹耀宗说着进屋,带上门。
只见一个容貌明媚娇俏的女孩蜷缩被窝里,就和只猫似的。
被吵醒,还呲牙!
曹耀宗怀里的小猫见自己丑态,气的也呲牙!
曹耀宗哭笑不得让她消停点,过去掐住这如花似玉丫头的后脖,盯着她眼睛仔细看。
此刻是正午。
林欣怡的瞳孔猫似的成个竖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