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散出去的包打听,正逮着个摸包的小贼拳打脚踢。
左边一个探目在敲烟贩的洋烟,右边几个探目拦着家女眷,看似查探实则骚扰。
甚至就连林东叔都带了个人,在边上的水果摊前,随手拿着人家卖的黄桃啃着,还抖着腿戏谑的问老实巴交的摊主,昨儿晚上和婆娘来了几回。
摊主又气又怕,脸都涨红了还得赔笑。
曹耀宗心想,玛德,果然是群草台班子,不收拾了,等会怎么借势?
他便先走到那群家女眷面前,那厮立刻来句:“宗哥,你看他家这个女学生还水灵?”
曹耀宗下意识看了眼躲在那位父亲身后的,齐耳发的女孩。
女孩长相确实不错。
鹅蛋脸淡娥眉,此刻红着眼眶,仿佛只受惊的小兔。
一个包打听居然还要拉扯她,被她的母亲和姨娘模样的女子拦着。
仿佛教书先生的父亲则满脸愤慨。
这种做派简直下三滥到极点!
曹耀宗顿时借机发作,冲那个包打听喝道:“都踏马给我收了,这家人看上去就本本分分,能有什么问题?”
他一发火,立刻吸引了周围的注意。
很多旅人停下脚步。
一些十六铺青皮看见,也围聚来。
林东第一个赶来,连声问:“耀宗,怎么了?”
“十六铺现在我能说了算?”曹耀宗面色铁青反问。
林东忙点头,曹耀宗道:“好。”
环顾四周冷声道:“该你们的我不仅仅没少,还多给!规矩却没和你们立!从现在起,我不管你们以前在黄麻子手下怎样,以后再踏马无事生非,害老子一起丢人现眼,我就削你们。把那小贼提来。”
探目们顿时寒颤若惊,马上有人将那个给打的鼻青脸肿小贼推来。
小贼畏惧的看着曹耀宗。
曹耀宗先问他做了什么,得知他摸了个老汉的钱,还是老汉带婆娘来沪上看病的救命钱。
虽然人脏俱获,几两银子却落进某个探目囊中。
当然现在他也拿出来了。
曹耀宗接过银子,看了眼那对可怜的老两口,对小贼淡淡的道:“江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