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你这猢狲多狡猾,进了这里也只是份盘中餐。
这会儿日头,已接近正阳转阴的时候。
于是浦海装不小心,在灶台那边将个碗落地上,当啷一声响,白瓷粉碎。
后台众女立刻做起准备,其中一女暗掐法诀,准备引李罗汉往曹耀宗身后去,刘占奎也有数,道:“小事小事,碎碎平安。”
曹耀宗对此洞若观火。
所谓瓦罐井口破,将军阵上亡!
时间将至,这就是要动手的信号嘛。
正好刘占奎为麻/痹他,继续问他:“曹先生,我还听说你和黄麻子起了点冲突?”
曹耀宗眉飞色舞:“小事,我给他三个嘴巴子,他就喊我爹了。”
说着他顺势起身,比划道:“当时我是这样的。”忽然重重一拳砸在眼睛有些泛红的李罗汉的下巴上。
李罗汉当场倒地!
这下不要说客人们,浦海和刘占奎都有些懵,他怎么先动手了?
曹耀宗借着他们反应不及,飞快闪身来到了前院和二进的廊口。
站定后,他伸手摸了把眉心打开法眼,浑身浮躁气息一扫而光,淡淡的道:“别踏马演了,顶壳借神,穷凶极恶!你们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吧。总之,今/日/你/们一个也走不了!”
刘占奎闻言顿时色变。
浦海也大吃一惊,不知道曹耀宗是怎么发现的,他还知道些什么。
这货心神有点乱时,不知内情的严九林喝道:“曹耀宗,你在闹什么?”
曹耀宗懒得和无关人等废话,挥了下手。
严九林就不由自主走去一边,他脸都白了。
江湖经验老道的顾老七从刘占奎脸色,嗅出点不寻常,忙也拉过陈东往边上闪,先观察再说。
浦海因为事情有变,同样先跟着扬州帮那群人,仿佛见到江湖厮杀气氛很害怕,躲去边上。
场内就此只剩刘占奎,和躺平的李罗汉。
刘占奎叹息:“原来你早就发现了。但天堂有路你不走,还敢自投罗网,真不知你是蠢,还是蠢。”
他话音刚落,呼啦!
戏台上的布帘/撕/裂/,七名女子带戏班合计十二人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