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的默默算计时。
她的父亲,嘉兴洋行的老板宋国栋在楼上主卧睁开眼,起身掐灭床头燃了三分之一的出魂香,露出阴冷狞笑想:“真是读书读傻了,区区一个女子玩什么家国天下,等你获得那个曹耀宗的信任,将你们都成祭品,大事可成!”
他随即起身将出魂香和那个精致的铜莲炉包好,塞床头柜抽屉里。
再度躺下后,宋国栋闭上眼,手掐莲花诀于心口,默念:“未来佛说,那瑟摩,弥勒成就,仪轨如是,神藏主归,法身暂眠,唆阿哈!”
最后三字梵文说完,他很快睁眼,神态略恍惚的看看身边睡的死沉的夫人,起身穿上拖鞋去洗漱间解手,走没几步,宋国栋抽抽鼻子,疑惑的自言自语:“奇怪,家里哪来的艾草香。”
看他模样,竟丝毫不知道之前做过什么。
甚至就他连脸上气质,都变了,只是个有些精明的生意人而已。
…。
这时,月至中天。
新新舞台那边的热闹刚散。
黄楚九早不胜酒力,盛老四也早喝多,给送宋嘉林回去的司机带走。
剩下的李罗汉,严九林,顾老七,陈东四个人,却非要拉曹耀宗吃夜排档,还把那几个漂亮舞女喊上。
换做寻常客人,想请这些舞女出场陪酒,那是做梦。
因为那种行为对她们这些靠“名”生存的女子来说,等于跌成窑姐档次。
但这些莺莺燕燕们就今日非但毫不犹豫答应,还一哄而上扯住曹耀宗。
那模样别说吃酒,吃她们都行。
曹耀宗被这些欢场胭脂纠缠,就好像进了女儿国的唐僧,难以抗拒,只能答应。
于是众人欢呼雀跃往南走。
路上曹耀宗好奇问李罗汉,都这个点了,哪儿的排挡还有生意。
莫不是要砸门逼人家老板起来。
陈东和他解释,原来他们去的地方处于十六铺货场,和南市砂石场之间。
因为常有夜船靠岸,急要卸货,苦力们便聚集那里等。
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固定的排挡夜市,南来北往的小吃汇聚,热闹非凡。
加上那处有些三不管的味道,客人又都是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