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/日/你/的手下竟偷老两口的救命钱。然后你给我买点东西就算了,老子的名声就踏马值这个价?”
他这话既是教训这群荣门,也是说给张姐听。
张姐越发害怕,道:“我错了。曹先生,饶我这一回吧。”
荣门一群更是吓坏。
贼头颤声道:“曹先生饶命,小人只是想求个赎罪机会,绝无用一点脏钱收买您的意思。”
这话还差不多。
曹耀宗转头:“花了多少,张姐你给他。至于你们,给我滚去找到那对老两口,帮他们治好病再来找我说话。”
他终究松口,毕竟双方没有直接仇怨,对方也已经将头磕地上,他没道理赶尽杀绝。
天下的贼也杀不尽。
往远处说,既杀不尽,那么这种鸡鸣狗盗之徒,归拢着也许有用。
所以曹耀宗高举轻放,留了个扣子。
贼头闻言如释重负,急忙道:“小人之前已经安排碍您眼的那小子去照顾,既然曹先生发话,我这就亲自去。”
曹耀宗笑骂起来:“算你踏马机灵,听我一句劝,以后办事留点余地,咱们不能刨绝户坟,不要踹寡妇门…滚吧滚吧,赶紧滚!”
贼头等人见他前半截还笑,忽又发作,不知为何,只能仓皇退下。
其实曹耀宗是把自己说恼了,因为他最近就在踹寡妇门,已踹的稀烂。
他既心虚,也就没脸和居功甚伟的张姐发脾气了,拍拍她的肩膀:“别哭了,家里又不缺钱,也不会少你的用度,以后别沾染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了,曹先生。我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坚决拒绝。”
张姐保证道,同时想,赶紧把小寡妇送他被窝吧,一天没睡上,我这地位终究不牢靠。
至于边上的韩丽雪自他讲那句话,已经害羞的抬不起头。
片刻后。
几个人五辆车到家。
车夫帮忙把东西放进物,拿了三倍车钱千恩万谢走后。
韩丽雪问他晚上出去的时间,看时间来得及,太阳也大,就去给他洗衣服。
曹耀宗于是则搂起小猫娘,带囡囡一起来到院子里玩耍。
小猫娘开始却不肯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