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现在好怕他,不敢问,只可怜兮兮说:“你真的能保护住我?”
曹耀宗懒得安抚她,烦躁的道:“你不是三姐么?一把火烧了百乐门好大气魄,现在畏首畏尾!不是怕那厮躲着逃走,我不如直接闯进去。”
宋嘉林无力垂头,曹耀宗还刺她:“你一定在恨我。”
宋嘉林!!
“走了走了,你自己开车去。”曹耀宗又催促她道。
宋嘉林只得从命。
曹耀宗接着让盛老四的司机睡觉,自己也和李经迈上车,让与时俱进的公公管家开车,跟着4444的牌照往老城厢去。
沿途暴雨如注,天空越发黑沉,连带租界内的路灯都忽闪忽闪。
街头更是不见人影。
等出租界,路不仅仅难走有些地方还有积涝,放眼看去都是黑蒙蒙一片,如同荒郊野岭。
唯两车的大灯如剑划破夜幕。
要不是知道曹耀宗的身份,富贵一生的李经迈都担心他把自己绑架。
曹耀宗很快还让管家关了灯,给他打了道明目诀。
几乎瞬间,管家就将周遭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不由尖着嗓子赞道:“曹先生,老奴也曾见过些豪杰,却没见过你这等神奇手段。真正是了不起啊。”
“公公客气了,不过喜欢显技的那些人,确实也不入流,所谓手段往往只是障眼法。”
“确实如此,当年拳民号称刀q不入,能请神打,西边那位信了,其实都是假的。”
曹耀宗用灵宝在车顶画了道“水遁藏”符,口中嗤笑:“正神从不附身,谁说能请神上身,不是邪徒就是骗子。”
老太监到:“正是,洋q一响,都是稀巴烂!听说袁慰亭当时在山东就直接拉了群拳民,排毙,于是他们不敢待那边了。由此也可见,袁慰亭当年就有人主之像啊。”
说着他忽然自嘲一笑:“老了,李先生,曹先生,老奴这是宫里带的毛病,好点评人物,你们别见怪。”
“老人家说的其实在理。”
曹耀宗笑道,眼看快到地方了,他将灵宝里拘的那缕主持鬼气取出,以紫薇斩的手势捏在手心,引而不发,然后让老太监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