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华寺里的澄海等人说的北福堂,还真有点手段呢。
不过没事,澄海还在。
要是对方担心暴露,要灭澄海等人的口,曹耀宗也有办法。
无论拘魂,通灵,总能找到痕迹。
但根据澄海他们要“占据龙华寺”的图谋,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,最多也就是杀了那个“老三”而已。
所以曹耀宗也就暂时不再琢磨此事。
正好车也抵达了城隍庙。
前夜一场雷光电海的暴雨洗礼。
这两日天气又放晴。
加上城隍正神已归位。
庙宇虽然还有些破旧,但观之却比过往多了份堂皇气息。
这会儿已是下午/三/点/多,没什么闲人在这里溜达了。
门口倒是多了张木桌,桌子上放了套南方传来的茶具,一个穿着白对褂的长脸中年人坐在桌后。
看到曹耀宗下车。
中年人立刻站起来稽首:“曹道友。”
曹耀宗愣了下,反应过来忙也回礼:“不敢,秦爷!如何能劳烦您在这里等我。”
陈东和虞顺东从没见曹耀宗对谁这么恭敬过,暗吃一惊,赶紧也给这位姓秦的见礼,同时疑惑这位究竟什么来头。
曹耀宗随口介绍是他师门的长辈。
“坐,都坐。”城隍秦裕伯笑呵呵着,顺便道:“你们能跟着耀宗,也是机缘。”
陈东和虞顺东就身不由己跟着曹耀宗坐下。
两人惊骇相顾,心想难怪是曹耀宗的师门长辈,居然这么厉害。
这时秦裕伯笑呵呵的拿起茶杯,敲了下桌面饮掉,陈东和虞顺东便再度不由自主举杯喝茶。
温热且清香扑鼻的茶水下肚,两人眼神瞬间迷茫起来。
坐在那里,五感俱无,唯有股灵流在体内游走,驱病养神…
秦裕伯这才和曹耀宗道:“曹道友,如今道统破碎,此地气运又被外邦割裂,多亏了你前夜相助,老夫才能顺利归位,这份人情太重,但目前老夫也只能略回报一二,还望海涵。”
说着他手一翻,推出枚黑沉包浆的玉质鱼符,递来曹耀宗面前。
曹耀宗吃惊的问:“阴兵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