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目光所向的黄/浦江上。
细雨纷纷中,被全城大搜抓住的黄麻子,被五花大绑在开向江心的船头。
丧家之犬就是这货此刻最好的形容。
林东,以及之前被曹耀宗熊了一顿的老滑头杨鹏,还有上海县的陈大有,都在边上看着。
李忠和张三刀将块带孔的铁锭扣黄麻子腰间。
他嘴给堵住,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有声,哀求的盯着林东。
杨鹏这时点上根烟,走去将黄麻子嘴里破布/扯/下/,把烟塞他嘴里:“落这个地步就硬气点,别让我更看不起你。”
黄麻子叼着烟,双唇颤抖,心想你踏马说的轻巧!
换过去他早开骂了,此刻却把杨鹏当唯一救命稻草,只能可怜巴巴瞅着他。
老滑头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按道理,我不该这会儿还说道你,但有些话不说也没机会了。
你一贯不把弟兄们放眼里,好处都是你的,辛苦都是别人。就算跟着你的宋老三,你也不当人看,何况我们这些边角料!”
江风将杨鹏的声音吹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老滑头吐着怨气:“更何况,耀宗对洋人是有救命之恩的,你却是靠给莫里耶当狗。你和耀宗的底气差这么多,你还觉得你是个人物。结果真碰上,一个回合就现原型,那你为什么还要再挑莫里耶去招惹他呢?”
黄麻子嘴里的烟落在腿上也不察觉,他道:“老杨…”
杨鹏不听,自顾自道:“你真以为今天过江的千军万马,都是听耀宗的话才来找你的么?是大家都要收拾你啊!所以别怨别恨,跟脚都在你自己,来生重新做人吧。”
黄麻子顿时呆住。
陈大有随即上前,将他嘴重新堵住,盯着他的眼睛也道:“杨探目说的没错,去年上海县有逃犯跑进法租界,我请你帮忙,你架子端上天,吃了两顿酒事情不办!我早也要弄你。
而这次我找曹先生打招呼,请他别在我地头直接闹出人命,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,人家立刻发话出去,照顾我的面皮!
人家把我当回事,我就要给个交代!
这就是老子亲自来送你一程的原因,不然你是个什么东西,死了就死了,也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