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。
生意在明,不在暗。
既如此,他除非脑子进水,才会参合进白莲邪教的肮脏破事里。
虞洽卿的家很快到了。
大门中开。
一个穿着黑对襟长马褂,顶着嵌玉瓜皮帽的管家早在等候。
见面就称“东少爷”“曹先生”,恭恭敬敬引路。
虞洽卿家的宅院规模极大,但无非前厅后院的大格式。
曹耀宗虞顺东跟着管家,才绕过那面镂花带福的青石照壁,就看到敞阔前厅的阶上,站着位穿着寻常铁线衫,身材清瘦,短发长脸的气派中年。
盛老四狗似的缩边上,曹耀宗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盛宣怀却不在。
那中年自然就是虞洽卿了。
虞洽卿三两步下阶梯,拱手看向虞顺东。
虞顺东给两边介绍:“叔,这位正是曹耀宗探目,这位是我叔虞洽卿虞老板。”
曹耀宗同时回礼:“冒昧打搅虞老板了,实在惭愧。”
虞洽卿毫无傲气,笑呵呵道:“哪里哪里,早就听李老板说过曹老弟你,也时常听其他人讲起,今日一见,曹老弟果然英雄少年,一表人才!”
接着便请曹耀宗进厅坐下,又和他解释盛宣怀被老四这个不争气的气坏了,还没起呢。
盛老四讪讪着,不吭声。
没办法,沪上能吃定他的人不多,这里就有两个,他不怂难道找打?
虞洽卿既这种热情态度,曹耀宗也开门见山:“虞老板,我来找他,也是为了昨天他干的事情。”
“你先问,然后咱们再聊就是。”虞洽卿道。
曹耀宗于是问:“老四,你出事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盛老四苦笑着絮絮叨叨:“刚刚才睡过的女人变成具干尸,我都差点疯掉,直接光/着/腚跑街上,结果正好遇到些东洋巡捕,给当场摁住了,就没来得及,后来为脱身便联系家里,然后就给老子逮这里了。其实今儿也想找机会联系你的。”
曹耀宗不听这些屁话,直接问:“那女人是怎么变的,你把具体情况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