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宋嘉林未必上当啊,再说她都要给绑了。”
“正是她被绑了,程晓东才会上位。”罗嘉丽冷笑:“他被宋嘉林压着,我就不信他不要证明自己。也许我们还能借程晓东和波尔的关系,再搭一条在法租界赚钱的路子。”
秦越海更赞:“所以说宋嘉林是必绑的。我这就去联系扶桑人,立刻杀钱广坤,另外沈青炼那厮万一失手,他们再补刀。”
但罗嘉丽说:“不,秦先生,不是补刀!”
秦越海??
“沈青炼一得手,就把他杀了,把人抢过来!然后再把宋嘉林被扶桑人绑架杀害的消息散播出去,可别忘了,曹耀宗终究是要回来的,让他和九菊一派对上,才有意思!”罗嘉丽笑吟吟看着他。
秦越海知道她在逼自己坑扶桑人。
这种情况下,他也只能无奈的点头转身离去。
他走后。
罗嘉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琢磨了下,对哈同疑惑的道:“我觉得盛宣怀的态度太强/硬/了/。但这个老官僚在前朝窜连东南互保时,都没这么坚定过。能给他底气的,唯有两个人,一个是法国领事,这不太可能。”
哈同摸着下巴上的兜腮胡子:“你怀疑曹耀宗其实潜伏着?”
“反正抓宋嘉林时,就能知道真相。另外做两手打算吧,让蛟龙早点出来,引发水患。最好将整个法租界都冲垮。”罗嘉丽说。
“那就通知黄麻子,今晚起,加大祭祀力度。”
哈同说着拉过妻子的手:“放宽心,不管他们现在多占便宜,我一定会为你出气。半个月后,这些人一个也逃不掉,包括曹耀宗,虽然现在已经敌对,但我们到时候会造势推他去做送死,让他也成那位的养份!”
“嗯。”罗嘉丽点点头,靠去他的肩膀上。
哈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依赖,心中泛起一点内疚,但很快就被疯狂的野心压制。
他眼神/炙/热/的看向窗外,心想:“龙脉一散,蟾局将成,上海滩就彻底是我们的了。到时候我们以上海为基础操纵内陆…”
天空渐渐又下起雨来。
黄/浦江上浪打浪。
路上行人顶着雨点,和亮起的路灯灯光,脚步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