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怂心有起,也不敢追,默默转头看向另外一边。
那边的三个也已经不见。
危险,看来过去了。
印愣松了口气,强忍着合十念佛的冲动,返回曹公馆。
刘占奎李罗汉,还有那些精壮都崇拜地看着他。
以印愣的修为,在这种目光下都有些飘飘然。
他随即和刘占奎李罗汉,带那两个小子进客厅,其他护院归位。
一坐下,刘占奎就说:“以后我们得配火器,弹头用狗血泡了,才能防住这些混账。”
印愣赞叹:“施主虽不懂法术,却知燥阳去魅,狗血破邪的道理,只是火药暴燃容易将狗血消除,这里还需多想些办法。”
这时,宋嘉林和未亡人还有林欣怡都从楼上下来。
刘占奎之前私下和李罗汉胡说八道,当宋嘉林的面自然不会。
他正要和宋嘉林讲一下江边情况。
外边忽又杀气纵横。
宅内法阵也微动。
印愣刚要去看,宋嘉林道:“不必。你去反而是坏事。”
印愣觉得费解之际,东边街外,曹耀宗靠着一棵大树,转身冷冷地看着追来的三人。
三个蒙面的黑衣汉子,一矮两瘦。
见他停下,三人对视了眼,一声不吭呈三角往他包抄而来。
他们不讲话,曹耀宗也不问他们是谁。
但看他们脚步不丁不八,侧身按着腰间往前,莫名有些下午秦越海派来的那个矮胖子的行为风格。
曹耀宗立刻身形暴退,心中默念灵木诀。
身后大树仿佛不存在,他直接穿了过去。
对方三人果然脱手就甩来几道寒光,但都笃笃笃扎在树干上。
三人继续往前。
可树后,却没了人。
他们正惊。
轰隆!
潜入地下的曹耀宗手捏阴阳五雷法。
天空一道炸雷直劈树冠。
三个货虽然对曹耀宗警惕万分,没想到天要收他们。
此刻他们浑身湿透,当场过电。
立马就如三根海草,僵在原地颤颤巍巍,欲倒非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