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姿态,还不够么?”
曹耀宗惊疑不定看着他问:“那是个什么玩意?”
“扶桑河童,水神之属。”秦越海毫不隐瞒,接着将河童收起:“沈先生,刚才只是它本能反应,我们心平气和的聊一聊行不行?”
曹耀宗纳闷想,这货有我之前看不穿的底牌也就算了,这底牌居然还是扶桑的神祗,他还如此隐忍。
这货到底要干嘛?
于是毫不客气的道:“礼下于人必有所求,你忍气吞声所图必大。老子在这个局里,摸不着底啊。”
“那就加入我。”
秦越海说:“你要是能为我做事,我一年就给你五十万大洋如何!”
“你?”
曹耀宗眼睛一亮,随即摇头:“你虽是工部局的人,但你没这么多钱。”
“如果加上我呢,沈桑。”
边上的渡边雄忽然插嘴。
他站到秦越海身边:“我掌握九菊一派在华力量,这里不过只是一部分。另外我还是日领事馆高级武官,还拥有金菊基金,管控三井洋行。五十万对我而言,不多。”
本就要打入他们的曹耀宗顿时露出副财迷心窍的模样,沉吟起来。
秦越海见状冷笑想,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赶紧道:“沈先生,我敬重你的本事,也开出了价码,你如不答应,我们只能不死不休了。”
说着他又唤出河童。
渡边雄见状也配合的炫出一把火刃。
曹耀宗极速后退,但明显嘴硬:“不服气只管来。”
“服气,所以他们都死了。”
秦越海又收起法术,微微欠身再度邀请道:“沈先生,我们斗则两败俱伤,你就算本事大,能赢我们,也必定损失惨重。外边风雨交加,不如坐下来谈一谈如何?如果你不愿意,大家也当是交个朋友,毕竟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曹耀宗眼神转向渡边雄。
渡边雄收法,侧身:“请。”
曹耀宗却又问:“真给我五十万?”
秦越海闻言松了口气,忙道:“沈先生,我有多少大事要做,何苦骗你,我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。但你要保证尽心尽力!”
“我还不够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