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/纵肯特院长做的,他表面是哈同的人,实则已经被我收买。”
“那就是我的女儿稀里糊涂,被你骗了,还卖了我。”渡边雄冷笑。
晴子含羞低头:“父亲!”
秦越海越发尴尬。
但渡边雄接着却开怀大笑起来,重重拍打他的肩膀:“喝一杯吧,小子。你身为扶桑人却顶着/支/那/人的身份在工部局隐藏了足足三年。
获得他们信任后,到现在正式出手。
又是三年!
很少有年轻人能像你这么思维缜密和沉得住气,那些陆军和海军的马鹿,都以为占据这里是件容易的事情,他们太浮躁了。
而你,必成大器!
此事之后我会亲自向天皇和石原,以及头山满推荐你!你这样的英才,要在更好的位置,为帝国效力才对!”
“谢谢渡边桑!”
彻底得到他认可的秦越海大喜。
此刻。
外面暴雨依旧。
本来直奔上海县衙门的曹耀宗半路忽然拐弯,淋的落汤鸡似的溜进了雨夜无人的城隍庙。
来到神像前。
他窜门似的敲敲神案:“秦爷,秦爷?”
一道身形很快从/后/庭/转出来。
手里还捧着个烛台。
“小友这个点来,有急事?”秦裕伯化身的中年文士好奇的问。
“思来想去,此事还是和秦爷招呼一声,看看秦爷这里是不是还有更好的方式。”
如果说上海,还有谁能让曹耀宗全心全意信任,和值得请教的话。
无疑是本邦城隍秦裕伯。
他随即将自己最近所见所闻所想和城隍毫不保留的一顿讲。
秦裕伯接在扶桑银牌手里端详,感叹着:“幸亏有小友,护佑一方。”
“不敢,晚辈不过是奉师命行事,他们那一辈在内陆做的才是大事。”曹耀宗谦虚着。
秦裕伯颔首,招两个鬼差上茶。
然后将银牌放回桌上,怼他道:“此物符纹我也不甚懂,但颇有些唐时风韵,内容无非祭祀借运。
至于小友说的那位外邦神,寄托分魂于刘坤一敕令铸造的铁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