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暗招是。
票上的天干地支编号,有功能性。
二十四个站点则是二十四卦。
今天“天”组的票,去哪个两个站点,在印刷厂内部由白德安负责随机选定。
出厂后由洋兵送往站点。
除非哈同将白德安和法军收买,不然他不可能精准伪造。
曹耀宗思维同样缜密:“不对,他只需要拿同款的票,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就可以混淆视听。这也是你的路子。”
“老爷真聪明,听话听一半。”
宋嘉林明显讽刺:“要是二十四卦,按着黄历日流动不休…”
“怎样?”曹耀宗还来气了。
狗男人真好面子,宋嘉林花枝乱颤:“表面依旧是乾站出天票,实则丁卯日是坤站出的天票。票看似一样,又有什么用?”
曹耀宗傻了,什么意思啊?
“当场询问他买票点是哪里,他答不出来就是假的咯。”宋嘉林道。
曹耀宗急问:“要是答的出来呢?哈同做事也很细心。”
“上海人口约一百五十万之多,就算当日购票的仅五十万人,老爷你要是普通人家,中了一百大洋的巨奖,你敢宣扬么?”宋嘉林反问。
未亡人插话:“是我,我都吓死了,哪敢说呀。”
“所以哈同唯有根据报纸和前期票样来伪造,这个蠢办法搅局。料想法租界内也无人敢为他出头,那么这位在哪里买的票,能答精准才怪!等他跳进来,坑就没用了,但却进一步展示了咱们慈善票发行的公平公正!是不是一举两得?”
宋嘉林傲然问曹耀宗。
曹耀宗点头:“姑奶奶厉害。小生服了。”
众人第一次见曹耀宗认怂,都笑翻了。
宋嘉林更是眉眼弯弯:“老爷这么抬举妾身,那妾身倒不好再藏着了。”
她还有后招?
曹耀宗都傻眼,其他人也面面相觑。
宋嘉林道:“还有两招。先说第一招,联合洋行既承接此事,我会故意先在巴黎银行缴纳一份巨额的保证金。有这个例子,哈同跟,就得交,不然其他列国不会同意。”
“这笔保证金多少?为什么不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