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着脸坐在那里。
哈同面前是大叠的资料文本。
罗嘉丽一边翻着,一边道:“市井里的话真是离谱,英国人怎么会和/日/本/人在上海开战。”
随即将话题转回:“我们低估法租界的这个项目了,法租界通过这会在半年内,吸走大部分的民间资金。除此之外,他们会获得大量的铜材料。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也开设这种慈善票和他们打擂台。”
“谁来负责,谁操盘呢?”秦越海问。
“自然是哈同。”罗嘉丽毫不客气的道:“除了哈同,谁有这样操盘的能力?难道秦先生希望东洋人操盘吗?”
秦越海不和她吵,提出建议:“公共租界的成份复杂,想要统一非常难,不如各自行事。”
哈同却觉得统一行事为好。
秦越海今天无意看到陈东进闸北,派出分神跟踪,结果被重创,硬生生给削弱三分之一。
此刻他心思略乱,都忘了罗嘉丽在这里,脱口而出:“也行,让魔眼会集体运作,利益均沾就是。”
哈同一愣,罗嘉丽已经敏锐的问什么是魔眼会。
哈同忙道:“就是工部局内部会议的代称。”
“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罗嘉丽继续问,秦越海也道:“就好比一个外号,平时对外都是正式称呼为工部局列国协商会议,夫人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怎么帮哈同先生在这个会议拿到主导权。”
罗嘉丽仿佛被说服了,飞快的拿出主意道:“很简单,但咱们只要能破坏法租界的局,造成他们信誉破产,这个位置就稳了。”
哈同若有所思,秦越海思考:“你意思是搞假票混淆视听?”
罗嘉丽摇头将材料归拢:“我只是提个方向,至于搞假票意义不大,因为领奖要去法租界,这是有风险的。”
秦越海被她非要有理的否决意见后,沉思起来。
哈同和罗嘉丽也都如此。
但此刻,罗嘉丽内心是在琢磨“魔眼会”三个字。
她觉得秦越海刚刚绝对是无意说漏的。
而这个外号,代表了某种幕后。
这和她隐约感觉秦越海,哈同,私下还有种关系的感觉,完全符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