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几根甚至戳他眼瞳上。
对方顿时浑身僵硬不敢动弹。
曹耀宗不再理会他,背着手看向长街尽头。
那些脚步声很快靠近,带队的居然闸北巡捕房的严老九。
严九林三两步跑来:“耀宗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他其实明知故问,也免得坏了曹耀宗的安排。
曹耀宗道:“没离开过。但不是假装离开,怎么会知道沪上有这么些花头精呢?”
严九林就知道了,他这是要发作。
严九林立刻道:“上面通知我,你的朋友鲁尼先生已经升任公共租界总警监,他命令我们过来,免得有人打搅了你妻弟沈青炼的雅兴。”
曹耀宗也懂了,公共租界低头了。
或者说“顽固派”已认栽。
鲁尼这些“亲曹”派抬头。
曹耀宗颔首:“那就等着吧。”
严九林于是不废话,指挥巡捕们戒备。
这时,又是片轰隆隆的脚步声,黑压压的人群从南北西三面而来,都是各路漕帮弟子。
他们立在巡捕的线外,人群里寒光闪烁,有人带头:“谁敢招惹曹先生?”
“谁敢招惹曹先生!”
书寓老板默默看着这一幕,心想这等威风,只怕袁慰亭来,都不会有。
呼啦——人群分开。
七八辆洋车行来。
鲁尼,花旗洋行大班杰森,比利时武官德布,工部局董事斯托克…
鲁尼没有贸然靠近。
因为路灯下,半空里闪烁寒芒,那个扶桑浪人明明已经汗流浃背,不敢动弹。
他站在十几步外道:“曹先生,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“一直没走,鲁尼先生,私事我们等会聊。今天冒犯了,因为有人要行刺我。”
曹耀宗说完,一个响指,寒芒四射。
扶桑人双目流血。
巷子深处也响起密集的/闷/哼/声。
曹耀宗对那个扶桑人道:“自尽吧。”
对方深吸了口气,颤抖的抽出刀双手捧上。
曹耀宗抬手接起。
扶桑人坐下,取腰间短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