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十分钟后。
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江南制造局。
几个德国顾问很快以领事馆搞聚餐为名离开。
洋大爷谁敢管?制造局方面不仅仅不阻拦还派车相送。
紧接着又有电话打来,虞洽卿请些宁波籍管理聚餐。
出席的还有朱葆三,沈洪来(四明公所)等本乡大佬,宁波籍的管理于是也纷纷赶赴公共租界。
事情到这里,郑汝成方面并无察觉。
但随后的事情就不对了。
皖商总会今晚聚餐,制造局内皖系人马走掉。
淮系头面被盛宣怀邀请赴宴,不能不去,走掉。
下午四点。
制造局的管理层基本上都空了时,漕帮方面传话,让各字辈往堂口聚集,沪上大字辈要有事情交代。
几千工人呼啦一下散掉。
这几千工人不仅仅包括本地人,还包括鲁南,皖北,江浙优秀工人。
制造局等于除了墙,和停摆的机器,短短2小时内,只剩郑汝成派来的管事等几个毛人了。
这下他们终于觉察不对,赶紧和郑汝成汇报。
这会儿陈东还在郑汝成处,和这位的下级商讨“该怎么会面”呢。
郑汝成闻讯后大惊失色,因为这里可是的他的军火来源和大财源!
毫无疑问曹耀宗安排的。
郑汝成不由气急败坏,假洋鬼子和我刚是不是?
只要德国人回来,我哪儿招不来人?那些工人敢/闹/事/,直接崩!
但就在这时。
李经迈一封电报拍来。
电话他都懒得打。
电文:经克虏伯顾问团检举,贵司在聘请顾问和承接订单过程里,明目张胆勒索贿赂,德方意图见报揭破此事,正在安抚。
这年头电报昂贵,一个字一个大洋。
李经迈却花的起,一段话足足四十六字,重重砸在郑汝成脸上。
这是李鸿章的儿子,别说郑汝成,袁慰亭都得表面上哄着,只把这厮给憋的。
他再结合之前消息,明白整个沪上这是动起来了,就因为他动了联合洋行的蛋糕。
但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