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耀宗打断他的话头:“敬司令,咱们只谈开心的事情,往事俱往矣。都是误会说了没意思。”
郑汝成赶紧喝下,笑道;“曹先生大度,那兄弟就直说了。”
“你要参与慈善票?”
“是,确实心动。”
曹耀宗哈哈起来:“司令实在。但陈东毕竟是我弟兄。我看这样,司令和陈东合起来如何?账目嘛,总账依旧是五五,因为那五是法租界整体的。你和陈东之间,你三,上海县二,他一,如何?”
郑汝成没想到这么顺利,但人是逐利的,他忍不住试探问:“能不能再多点?”
“司令和上海县商议就是,至于陈东的,还请司令给我个面子,今日我因为认识司令,就丢了他,来日我认识袁慰亭家公子,是不是转头就将司令丢了呢?”曹耀宗语气坚定,虽然带笑。
郑汝成被堵了下,哑然:“行,那就这样,具体需要怎么配合,我让副官和陈东兄弟商议,上海县方面我去协调。”
曹耀宗却道:“司令其实还可以私下发一批,仿慈善票争市场,但司令没这么做,我领情。”
这哪里是领情,分明是敲打。
郑汝成尴尬,但他也只能憋着。
因为他还真打过这个主意,然而没等他出手,之前上海滩万家慈善票里符纹成海的一幕,已牢牢的确定了慈善票的口碑。
老百姓不可能再买其他家的票。
曹耀宗下一句是:“司令如此给面子,我也要有回报才是。实不相瞒,这次来呢,还有几个想法。”
“哦,曹先生请讲。”
“我是不参合/政/治/,以及军务的。”
曹耀宗先表明立场,随即话锋一转:“不过相关生意我是做的,这次收拾哈同时,顺手谈了笔生意,拿到三百万吨煤炭,到时候我要销往欧罗巴。”
郑汝成等人不解其意。
曹耀宗解释:“你们也晓得我和洋人关系,他们的渠道我都能用,我就在想,司令掌握制造局,不如搞点军火,我来卖去欧罗巴。克虏伯本土的军火是好,但咱们真用心做也不差,价格还更低!”
郑汝成眼神顿时亮起。
“利润方面,我先给司令预留,运销都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