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于和司令订制!但这个钱呢,我希望分批给,这样我也轻松些。”
郑汝成看了眼幕僚们,问:“具体怎么个章程呢?”
“订金免了,提货给三分之一,装船出发给三分之一,欧罗巴回款时结清。”
“这个…”
“盛家和我关系也不错,矿产资源我也能拿到。这里面可以免费给司令提供。司令成本更低,这算订金。”曹耀宗补充。
年纪最大的幕僚插话:“曹先生,我能不能说两句?”
“您老看起来就是司令心腹,当然可以。”曹耀宗依旧客客气气。
老幕僚忙拱手:“曹先生,提货和出发能不能混一起,提货时就给三分之二,毕竟这些工人,矿产资源也都是钱,您也晓得我们家司令两袖清风,公账上的支出手续又繁琐,怕承担不起。”
“公账是可以拖的,这个您老就别和我耍花腔了,至于矿产资源是盛家那边的,也可以等提货时分批结算,里里外外大家都让一步,资金都能少些压力,其中最大风险是我,海运我要找虞洽卿分他一份,到那边还要走洋人关系,又是一份!这些我可都没和司令算呢。”
郑汝成听到这里拍板:“依你!”
“好,这件事启动没这么快,我要十拿九稳确定订单,才来下单,前后估摸2个月时间,这中间司令先忙慈善票的事情就是。司令认为呢?”曹耀宗问。
郑汝成喜笑颜开:“行,听曹先生的。”
“司令想要的六成,和这个利润比起来,不值一提,曹某不亏待朋友,以后还望合作顺利。”曹耀宗立刻举杯。
郑汝成老脸一红:“是是是。”
双方顿时宾主皆欢。
酒足饭饱,郑汝成开始和曹耀宗邀功:“其实这次法租界西扩,我也是出力的,大/总/统/命令我多配合租界,些许警务权力都让出,回头和上海县方面具体落实时,曹先生也请放心,我一定尽力。”
曹耀宗马上露出买办狗脸:“你我一体嘛。回头其他生意,咱们还有说法,司令只管放心,你这些话我也会转告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