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?回头你跟我好好讲讲他。”
“他他就是个只会读书的傻子”
陆清涛本想借机诋毁怪胎堂兄几句,不想却被魏川平一个眼神瞪的闭了嘴。
“你当我瞎吗?”
两人说话间,陆清河这边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错!虽然没赢,但至少不用学狗叫。”周寒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的赞许又多了几分。
“我倒觉得清河的下联胜过范直。”陆殊眉头微蹙。
作为当事人,陆清河也是松了一口气,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。
众人交谈间,魏平川踏出几步,走向周寒三人,挑衅说道:“既然这场没分出胜负,你们可敢再赌一场?筹码不变。”
见此情景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。
周寒轻哼一声,同样跨出几步,在魏川平的面前停下,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正合我意!”
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人,陆清河与陆殊的心再次提了起来。
空知方丈摇头苦笑,却也不阻止。
少年轻狂未必不是一种美好。
反倒众学子看得热血沸腾,甚至已经有人另开赌局。
与此同时,郑杨与空知方丈稍作交谈后,便见郑茂才迈步走向书案。
他倒是没有提笔,反而是从上面抽出了一本书。
“杨先生既已出对联之题,我便不再另出了。思忖再三,倒不如考较一番尔等的基本课业。此处备有四书五经,不如每人轮次背诵一句,依序接龙。
届时,亦会按甲乙丙丁四等,配以上中下三品以作评定。当然,念及顾家私塾的特殊情形,为免被指以众欺寡,对规则略作限制。”
郑茂才缓了口气,继续解释道:“郑杨两家私塾出一人,顾家私塾出一人,错五字者即算淘汰。其他学子可轮流参与,错一字淘汰,坚持最久者获胜。”
第二题规则一出,学子们欢呼之声四起。
当然,也有人垂头丧气,比如某位姓周的学子。
“无耻至极,这老儒生肯定在针对我。”周寒如同霜打的茄子,他记性不好那是出了名的。
“第二场全靠你们了,谁去?”
陆清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