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河顿了顿,轻声诵念道: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。”
咣当!
匕首落地!
少女知道自己被认出,眉头逐渐舒展,没有再否认。
“帮我”她摇晃着身躯吐出这两个字后,栽倒在了陆清河怀中。
突如其来的柔软以及掺杂着血腥味的清香让青衫少年有些手足无措,只是下意识抱着没让她栽倒。
陆清河本想喊来陆殊两人帮忙,可刚张开嘴便意识到不对劲。
好好一个女子如何会受伤?
这个问题一经冒出,陆清河立刻便想起在集市口看见的告示。
她该不会是红莲教匪徒吧?
一念及此,陆清河放下少女往屋外看了一眼,见陆殊两人还在书房。
这才又返回灶房将少女抱起,拐进了隔壁的杂物房。
昏暗的房间内,堆放着几张书案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物品。
陆清河选了最里面的角落,略微收拾了下才将少女靠着墙放下。
“应该是失血过多。”望着少女苍白的脸颊以及唇色,陆清河略作犹豫,拉开了她的衣领。
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映入眼帘,胸前两团隆起被白色的束胸紧紧缠着,左肩处缠绕的布带已经被染得一片血红。
杀菌?
不对,止血!
思绪间,陆清河解开那被血染红的布带,便看到左肩外翻的贯穿伤口,还在不断的渗出鲜血。
“清河,你人去哪了?”
恰在这时,外面响起周寒的喊声。
陆清河身子一紧,连忙又将布带缠了回去,推开窗缝观察外面。
待周寒进入灶房后,他才轻手轻脚走了出去。
“清河?”周寒来到灶房却发现空无一人,只有长桌上的竹筐。
正当他要转身离去时,余光便看到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他缓缓蹲下身,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液。
发现还没凝固后,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。
“难道清河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