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父亲教诲。”
两父子相视一笑,雕梁画栋的魏宅重只剩下某人如同猪叫的哀嚎之声。
“哎呦呦!我滴娘哎!”
当陆清涛扶着墙好不容易回到家时,听到的便是自己娘正在吹嘘自己。
他不由脸色涨红,可这会他屁股疼的厉害,那里还顾得上面子。
只见他一瘸一拐,家人吃惊的目光中走进厅堂,脸上满是痛苦之色,衣服上还沾着血迹。
“涛哥儿,你这是咋了?”贾氏见状,顿时慌了神,连忙上前扶住儿子。
陆清涛哭丧着脸,声音颤抖:“娘,那个魏川平……他收了银子,翻脸不认人,还让人打了我二十杀威棒!”
“什么?!”贾氏和张氏同时惊呼出声,张氏更是捂住胸口,差点晕倒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陆清河连忙扶住张氏,没想到魏川平竟然连这位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堂弟都给打了。
陆清涛瘫坐在椅子上,喘着粗气将事情讲了一遍。
“我的儿啊!你咋这么命苦啊!那魏川平咋能这么狠心!”
贾氏听完,连忙扶他去了东厢房。
张氏也忍不住抹泪,颤声道:“这可咋办啊……老三还在牢里,涛哥儿又被打成这样,咱们家这是造了啥孽啊!”
夜深人静,繁星点点。
陆清河躺在床榻翻来覆去,透过窗棂望向璀璨夜空,心中思绪万千。
魏川平的手段让他意识到,这件事远比想象中复杂。
对方绝不是想要报复自己那么简单,甚至从他对陆清涛动手来看,很有可能别走所图。
如果魏家真的要对付他,又该如何?
魏家无论权势还是财富,对于如今的陆家都是庞然大物。
思绪百转间,他猛然自床榻起身,拿出火折子点上了灯盏。
随后,来桌案边取出一张纸,提笔分别写下:周家,魏家,红莲教。
陆清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单凭自己的力量无法与魏家抗衡,必须借助外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