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掌柜整理行囊时,无意发现里有红莲教的暗标,小的当时也吓了一跳,但因为害怕极了,所以不敢声张”
圆通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睁大了眼。
周文泰暗松一口气。
魏德光脸色逐渐阴沉。
大耳刘则“呜呜”着在刑架上剧烈挣扎,一双眼都要瞪出来。
“还有我家掌柜的一直觊觎陆家的香皂配方,但一直拿不到手。但前几日小的曾见掌柜去过一品轩,回来的时候兴高采烈,结果没两天陆家老板就因勾结红莲教被抓了。”
圆通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事都讲了出来,脑袋低垂着不敢抬起来。
周文泰满意地点了点头,原本他还想着要往陆家的事上引导一下,没想到这伙计竟然自己都说了。
魏德光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掐出水,他万万没想到这大耳刘口风比老太太的裤裆都松。
没多久,圆通四人被带了下去,周文泰走到大耳刘面前,将他口中的布团拔了出来。
“刘福通,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大人明鉴,那圆通全是信口胡说的,您万万不能相信”
见大耳刘还想叫冤,周文泰冷笑转头对身边的差役说道:“去,把一品轩的赵掌柜请来,本主簿要知道他见了谁?”
魏德光一听,心中顿时一紧。
他突然抽出腰间的马鞭,两步来到刑架前。
啪!
马鞭狠狠地抽在大耳刘的脸上,留下一道血印子,痛的他哀嚎不止。
“刘福通,你还不招?你可是栽赃嫁祸了他人?”
大耳刘被这一鞭子抽得头晕目眩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他看着魏德光,眼神闪烁不定,暗自思索这句话的含义。
当魏德光再次举起马鞭时,他突然大喊了起来:“典史大人别打了,草民招了,招了!草民真的没有勾结红莲教,只是利用红莲教的暗标栽赃了陆知信,都是为了那陆家的香皂配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