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潮湿的牢房中,陆知信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,眼神黯淡无光。
普通牢房比起地牢好上很多,起码能通过窗子知道昼夜。
几日的牢狱生活,让他身心俱疲,对未来充满迷茫。
勾结红莲教这是大罪,他绝对不能认,一旦认下全家都会跟着遭难。
恍惚间,他又想起某个喝醉夜晚,那是自己命运发生变化的。
那时的他,只是想着有钱了可以讨个媳妇。
可真的有钱后,却发现自己曾经的见识太过浅薄。
他更加清晰的明白想要的什么?
思绪间,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打开,刺目的光线照射进来。
陆知信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心中一紧,不由想起上次的刑讯。
若是再来一次,他怕是真要交待在这里了。
望着一脸冷色的狱卒,他双腿有些发软,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“陆知信,你的罪名已经洗清,签押后便可以出去了。”狱卒的声音打破了牢房的寂静,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一般在陆知信耳边炸响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难以置信:“官爷!您说我可以出去了?不是在骗我吧?”
狱卒不耐烦地撇了撇嘴,将他被抓时衣服扔了进来:“骗你作甚?赶紧换上衣服,跟我走。”
陆知信依然有些恍惚,但还是迅速换了衣服,跟在狱卒身后,脚步虚浮地朝着刑讯房走去。
刑讯房内,依旧是那股血腥参杂着腐臭味,刑具依旧吓人。
陆知信小心翼翼跟进去,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,身穿绿色官袍的中年官员,以及那被绑在刑架上、满身伤痕的大耳刘。
“陆知信恭喜你洗刷冤屈,诬告你的人便是这万货全的掌柜刘福通。”
周文泰微微抬起头,目光上下打量着陆知信。
“按照大庆律法,诬陷他人罪加三等,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重刑。”
陆知信的目光转向大耳刘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早在上次刑讯他已经猜到有可能是他动了手脚。
但见大耳刘被捆在刑架,头发蓬乱的低垂着脑袋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