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陆知信从睡梦中悠悠转醒,他转动眼珠打量一圈,确认是自己屋子后才慢慢坐起身来。
“奇怪!我不是在大哥家喝酒吗?”
他揉了揉仍旧有些发胀的脑袋,忍着口干舌燥出了房间。
屋外艳阳高照,空气中多出几分燥热。
来到前院,便见母亲张氏正在喂鸡,贾氏正在门口教陆大丫绣活。
“哎呦,三弟睡醒了!”贾氏瞧见陆知信,连忙打招呼,眼中似有若无的多了几分轻视。
陆知信应了一声,径直向灶房走去,这会他喉咙干的厉害。
听到小儿子的声音,张氏忙停下手中的活,问道:“老三,我咋听说你被辞退了?先前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切!啥好好的,人家亲戚来了,就让我滚蛋了!”陆知信拿起水瓢在缸里舀了水,“咕咚咕咚”牛饮起来。
张氏得到答案,也只是长叹一声:“人家亲戚来了,那也没得办法。你也别闲着,待会吃点饭就去县里转转,看看能不能再找个活计,这两年家里紧,你爹都到地里去了。”
陆知信闻言心中暗叹一声,还没开口二嫂贾氏的声音已经响起。
“娘,您就别为三弟操心了!昨晚我听知义说,他回到家就嚷嚷着要飞黄腾达了,肯定是早就找好了路子。”
贾氏这么说,单纯只是担心陆知信在家吃白食。
这两年少雨收成不好,那点地可养不住一大家子人。
况且在她看来,这个三弟干活不踏实,人还有些油滑。
平日除了吹嘘,什么本事都没,被辞掉实在一点也奇怪。
“哼,你少挖苦老三!”张氏瞪了贾氏一眼。
而陆知信听到飞黄腾达四个字,脑中猛地嗡了一下。
“三叔,若想飞黄腾达,明日午时去镇上的归朴堂找我,不要忘了。”
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回荡在脑海,他十分确信这是大侄子陆清河的声音。
三斤说这话是啥意思?
“清河哥哥,这样可以吗?”
“嗯!包起来吧!”
归朴堂后院,陆清河与楚元瑶各自拿着一个竹片,正在刮去桌上肥皂和香皂的毛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