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碗盛饭、壶盛水,而君子能因时、因地、因人而变,灵活处世。
于治国,能通民生、晓律法、明教化;于修身,能将仁义礼智信融会贯通,不偏废其一。简而言之,便是以智力应对万变。此乃学生认为的‘君子不器’。”
朱老先生微微点头:“诗经有云‘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’,此句以桃花起兴,你且说说这起兴之法,于整首诗而言有何作用?”
“回先生,起兴之法,不仅为诗歌增添了美感与意境,更能自然地引出下文。它如同引子一般,先以美好的桃花之景引人的注意,再顺势将情感与主题娓娓道来”
小院中问答之声不绝于耳,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停下。
“咳咳,你们能有这般思考与见解,为师心中甚喜。”朱老先生神色复杂的看向教导八年的两人。
恍惚间,仿佛又回到陆家祖祠挑选学生的那日,以至于失神许久,方将目光看向蓝衫少年。
“陆殊,你与为师年轻时颇为相似,虽刻苦好学,但却不知变通,莫要死读书到为师这般年纪才幡然醒悟。”
“学生铭记先生教诲!”蓝衫少年陆殊躬身致礼。
朱老先生点点头,目光又转向陆清河,沉思许久才说道:“希望为师有生之年能看到你金榜题名。”
闻言,陆清河微微一愣,忙拱手施礼:“学生定不负先生教诲。”
“嗯!很好!都很好!”朱老先生从怀中摸出两封信,分别交给了两人。
“从明日起,你们便不用再来学堂了。”
陆清河与陆殊对视一眼,眼中神色复杂。
“拿着这两封信,去县里找一位名叫顾明朗的廪生。你们可以向他请教学问,县试时也可请他做保。”
说罢,朱老先生转身向屋内走去。
砰!
伴随着一声闷响,陆清河两人同时跪在地上。
“承蒙先生悉心教导八年,望先生日后多多保重身体。”
朱老先生脚下一滞,却没有回身,许久才颤抖着身子进了屋。
“去吧!外面的世界广阔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