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无奈。
这种情况即便他们有心打压,也是无能为力。
空知方丈再次品味许久,这才以内劲诵了一声佛号,乱糟糟的枫园这才在逐渐恢复平静。
只见老方丈走到还处于被自己震惊到的青衫少年面前,微微颔首:“此诗绘景精妙,首二句“远上寒山石径斜,白云生处有人家”,勾勒寒山远径、云间人家,境界清远。
后两句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”笔锋一转,以霜叶胜春花之奇思,道尽对秋景之钟情,不落悲秋窠臼,格调高逸。用语自然流畅,却意韵悠长,实乃绝佳之作也。”
听到如此夸赞,陆清河倒也不意外,毕竟这首【山行】可是与红枫相关,在后世传唱程度最高的诗篇。
比起陆清涛那首戚戚然的诗作,更符合学子们奋发向上的心境。
“多谢空知方丈点评!”
见到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宠辱不惊,老方丈心中更是赞许,回头望向郑杨两人。
“此诗为魁首,两位觉得如何?”
空知方丈话音刚落,郑茂才便是抚须大笑:“此诗为魁首,乃实至名归。”
听到自家先生给出这样的评价,郑家私塾的学子都蒙了,这不刚才还在你死我活吗?
然而,郑茂才说话间已经到了陆清河身边,脸上一副良师益友的和煦模样。
“清涛随我修学八载,我与他情同父子。今日得知你是他的堂兄实在喜欢的紧。”
说话间,郑茂才的大手已经落在陆清河的肩膀,面露惋惜的说道:“只是你可知学海无涯,无不在争分夺秒。以你的才华定可在明年县试大放光彩。可如今顾兄失了廪生身份,你岂不是荒废了光阴?
若你愿随老夫修学,束修以及具保银皆可免除,将来你们兄弟一起通过县试,乃至府试取得童生功名,岂不是美谈一件。”
听到郑茂才循循善诱,不远处的杨得安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,当即换了副和蔼的师长模样也凑了过来。
“陆清河,郑先生说的没错,一寸光阴一寸金,万不可虚度年华。你若愿虽我修学,非但束修与具保银免除,将来府试,乃至院试的花费也有杨家私塾承担,你意下如何?”